温永宁还没回答好还是不好,季岩已经把他的衣服脱掉了。
“昨晚才做呀!”温永宁有些愠怒,他的腿被季岩分开了,双腿之间,小肉棒低垂着头,花穴还有些红肿,昨晚做得狠,今天还没完全恢复。
季岩凑近吹了几口气,小穴瑟缩起来,温永宁难耐地用脚去踢季岩的肩膀。
“快10点了!”温永宁抗议,“还做啊,不用睡吗?”
“我们的行程是灵活的,我提议把看日出放到今晚,我做久一点,直接去看日出,怎么样?”
明知道季岩大概率是开玩笑,温永宁还是想白他一眼。季岩又开始咬他的大腿肉,咬完又去舔穴,没一会儿凑到他的胸前,把奶头吮得又红又肿,推拒之间,他碰到季岩的胯下,隔着睡裤,明显感到完全硬挺的肉棒,粗大,火热。
看来今晚是逃不过的。
温永宁便用腿缠着季岩的腰,和他商量:“我用嘴好不好呀?”
季岩享受温永宁难得的主动,很温柔地亲了亲那粒被他吸得红肿的小奶头,拒绝的话却毫不留情:“不可以呀宁宁,明天的计划是带你去吃特产,那很辣,今晚用了嘴,明天你就吃不了了。”
温永宁难得地生了闷气,他揪着季岩的头发,让他从自己胸前离开,他强调:“下面还痛着!”
“知道,知道的。”季岩赶紧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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