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很大,空旷也意味着安静,唇舌交缠间溢出的声音就被放大好多倍,温永宁听得耳热,推了推季岩的胸膛,两人喘息着分开了一些。

        “不要了,”温永宁推拒道,“快点睡觉。”

        说罢他要去关灯,又被季岩用力抱进了怀里。

        “温永宁,我都没阻止你使坏,”季岩捏了捏温永宁的脸,看见他憋闷的表情,笑了笑,问他,“我表现得好吗?”

        “没睡干嘛装睡。”温永宁红着脸道。

        “不装睡就看不了我老婆使坏了。”季岩埋进温永宁的脖子深吸了一口,继续道,“宁宁用了酒店的沐浴乳?”

        “嗯,懒得去行李拿了,太累了。”温永宁说。

        “陌生的味道,宁宁,能想办法变成我熟悉的味道吗?”季岩玩着温永宁的头发,看似很苦恼地问。

        “怎么变?”温永宁觉得有些好笑,又不是狗狗,怎么还要闻味道,于是他耍赖着说,“难道我用家里的沐浴乳重新去洗个澡吗,我不要,我累了要睡觉。”

        “有个更简单的方法呀,”季岩凑在温永宁的耳边,声音又小又低沉,“和我做爱吧。”

        莫名其妙的理由,莫名其妙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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