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叶渠抬手,指尖恰恰扫过青年的下巴。
哄孩子似的揉了揉,又或者像是安抚幼犬。
闷葫芦附体的卓沉杵着不动,但嘴角撇了撇,想起自己的遭遇。
“那就是遭了什么事才一直不得进展的?”
叶渠看出来了,他的道侣向来把心事写在脸上,一眼便知。
“师尊不知这试炼有多难!掌门是不是私下和你有旧怨?”
卓沉没沉住气,倒豆子似的开始诉苦,把荒谬的猜测毫无遮拦地捅出来。
怎会。叶渠哑然失笑,但未明说,只听着卓沉絮絮叨叨吐着苦水。
但除却受辱那液,他尝的苦毕竟少之又少,哪怕添油加醋地暗示,小半晌后也词穷了。
叶渠这才开口,笑意揉在话里,
“好,都是为师的教导欠妥,倘若再花点心思,把什么都传予你了,这点试炼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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