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沉顿时面上烧红,支吾着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羞愧无奈和痛恨自己的无能在心头翻搅,整夜都不得安宁。
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无能为力,但不代表能够厚颜无耻地接下所有批判。
我也努力了,可是就是不行。
我不是你啊,大师兄。
大师兄代表了惊才绝艳,吾辈楷模。
总之是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的,所有美好品质的合集。
也就仅那一次,卓沉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的痛楚究竟是自何而来。
不是没用,而是被发现自己的无能,再无情地告诉他。
所以在被叶渠问到竟连半点东西也探查出来时,他急于自证,想要摆脱无用的称号,却被与琅画扇的私事死死堵住嗓子,噎不出半个字,只能无可奈何地承认自己的过失。
“不必如此拘谨,也未有怪罪你的意思。”
叶渠迎上他的脸,却只能看见卓沉错开在别处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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