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厉点头,“听灌将军言,曹将军已在攻打萧县,特命灌婴来助砀。”
柴武心中哑然,不曾想那名动楚国的大将龙且竟然没有抵挡多长时间,就让汉军突破,一路南下。
听闻此言,柴武没有感到汉将之间的竞争压力,而是有一丝宽慰,暗道,“无足够楚军精锐,纵为楚国虎将又能如何。”
思虑至此,柴武昂首道,“传令全军,立刻随吾全力进击楚军,与灌将军共拔城。”
柴武决定不再有所保留,要全力出击,不愿落后于灌婴,他是知道灌婴的勇猛迅疾。
残阳西下,砀城内蒙上一层淡淡的红润,花儿更红,更艳,绿色的草木上也晕染一层害羞之色,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城中的萧杀之气以及逐渐走向低落的士气。
“项柱国,城外汉军兵力陡增,即将抵挡不住,还是趁早从偏门离开。”
“此非弃城而走,项柱国乃濉水沿线主帅,不容有失。”
劝项它弃城而走的声音此起彼伏,这让项它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最近他感到很憋屈。
率兵去助龙且结果战败而走,回到彭城,如今又亲临前线督战,不料还是逃的份,这让项它很没面子,不过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在治政上为一把好手但在将兵能力上,他不如项声,甚至不如项悍。
项它道,“城外战况如何?”
一位裨将说道,“城外汉军中那灌字将旗到来后,吾军一直被压制,几次交锋之下,胜少败多,兵力折损,项庄将军负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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