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既然来砀县,那么此刻坐镇砀县的必然是楚军中较为有威望之人,柴武道,“刺探一下,砀城中究竟何人在坐镇?”
唐厉领命,“诺。”
唐厉离开后,柴武的眉头不自觉的紧皱起来,情况不太妙,是否要向汉王请援,如果长时间不能克下,其实不用他请兵,刘邦必定会遣将来助攻,到时必定会比较被动,柴武觉得的确已到极限,虽然很想证明自己可以为不亚于周勃、灌婴、夏侯婴、郦商等将,但现在感觉还是差一点,或许是差在兵力上。
刘邦给柴武的先锋军不是很多,万余,可见刘邦对他柴武的信重还无法与郦商等将相比。
就在柴武思虑间忽闻唐厉的声音,“将军······此刻坐镇砀县者乃楚柱国项它。”
柴武闻言,恍然大悟,难怪楚军战力猛然提升,据先前所收集的军情,这时濉水沿线的防御主将乃曹咎、项它。
不过柴武发现异样,那就是唐厉眼眸中居然没有担忧之色,唐厉看出柴武的疑惑,立刻解释道,“幸有汉军来助,砀城指日可下。”
果然,汉王果然还是等不及派遣汉将来助,心中有一抹淡淡的失望,不过更多的是兴奋,至少可以合力拔城,分得一部分功。
为柴武能全力攻城,周围小城和要道早有诸侯军解决。
柴武点点头,“何位战将?”
唐厉道,“中渴者,灌婴。”
柴武诧异,“灌将军一直在北路纵队,何以在此?莫非……北路军已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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