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清规,清规戒律,只有无与有,谁会探究是一次还是百次。纵百口能辩,他也不yu辩了,因为单从这件事来说,自己与寅通,确无本质不同

        “平月。”他轻轻道:“确实有人修得金仙便放浪形骸。但我入道至今,和你,是第一次。”

        甚至自渎也没有过。修真界有的是不泄元yAn登极乐的手段,修士中不乏无望道途,寻欢作乐之辈,他并不是其中之一。多年清修,纵然sEyU寰转全身,心习惯了保持止水。若不是九分确定,一分存疑,他是不会以双修作引,借机探人灵脉的。

        “噢。”你哦了一声,怎么说起这些了。瞄了瞄青年衣襟里的桂花,你问:“没别的要说说吗?”

        水笙淡粉的薄唇微微抿起。

        他掏出那簇花蕊,“我来自上界,此前受了致命伤,醒后就缺失了部分记忆。只记得昏迷中蒙一恩人照顾,可惜与她失散了。她曾留墨说来了此界,我来寻她,看看有没有恢复记忆的线索。”

        难怪他洞知世事,又隔岸观火,视珠翠瑙玉如粪土了。

        不过这些不是你想知道的。盯住青年缠绵冷峻的眉眼,你安静地问:“那,找到她了吗?”

        他与谁说话都自带三分笑意,温柔可亲。然而此刻,向来面不改sE的黑眸垂下,半阖的眼角缱绻出一片少年心事。

        你心中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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