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灵安寺了。”他的道袍有沉香的味道,从鼻腔蔓延至舌根,清凉冰甜,安人心神。你不禁把自己裹得更紧些,想起水笙是外地人,问道:“道长来杭州不久,听说过这桩案子吗。”

        据说,这件惊天大案已被府尹上报到京城了。

        灵安寺所供送子观音灵验非常,六七载香火不绝,常有达官贵妇上门求子。主持寅通开坛做法方式特殊,只能于寺中不透风的一后院进行,且除了求子妇人,不能有任何外人在场,据说是防止冲撞神灵。

        虽听着邪乎,架不住灵验,所以香火旺盛,前来请求做法的香客一年间逾百,本也相安无事。直到上月一小童随家人来祈福时,钻狗洞进了后院,出来便嚷嚷有和尚人大白PGU,家人大惊,遂报官,真相才水落石出。

        原来这主持寅通,打着做法的幌子把nV人骗进后院“y通”,受辱妇nV多不敢声张,加上器大活好,竟也有一而再再而三来求欢的,久而成胎。此案告破后,去过灵安寺的妇nV人人自危,不知六七载间,有多少求子灵验的家庭是这寅通的野种儿。

        你估m0着,水笙生得丰神俊朗,还有金枪不倒的大粉ji8,往城里转一圈,不需忽悠也有大把少妇重金求子。

        “凡间庙宇不知几何,可多是骄奢y逸的假僧妖道。”水笙摇头,忽而视线凝在你脸上,“平月,你是觉得我与寅通类同么。”

        你一凛:“你这么自己说的啊,我可没说,别诬陷我。”

        “平月……”

        你赤身lu0T裹着他的道袍,下T还沾着被他c出的yYe,道士抿住唇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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