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贝气得直发抖,推也推不开,只好拿脚踢,可对方皮糙肉厚,跟堵墙似的雷打不动,这点小打小闹对他来说如隔靴搔痒一样,山炻明明和别人在一起,却还对他这样。阮家贝就跟被打了一耳光一样恶心不行。
他陡然道:“你不如他。”
气氛一刹那凝重起来,山炻面色复杂地放开了他。
“你说什么?”
阮家贝的目光渐渐移到他的脸上:“你连接吻,也不如他。”
他的目光渐渐下移,触碰到他勃起的下身,叹息道:“甚至你连这里…也不如他…”
山炻的眸光立刻沉了,气温也下降了好几度。
良久,他道:“你们,做了?”
阮家贝嗤笑:“不然我怎么知道呢?”
明明是讲这种话题,却没有半点旖旎的意思,阮家贝的内心只有干涩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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