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炻狠狠吻住他的嘴。

        阮家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山炻几乎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着他的嘴唇,阮家轻呼疼,山炻趁机顺着唇缝探了进去,湿软的舌头缠上了他的,阮家贝僵硬地杵在那,没有回应,山炻勾绕着他的小舌,狠狠地吮吻着,像是要尝遍他的味道。

        阮家贝气得肝疼,山炻怎么还有脸对他做这种事?

        太……差劲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重重地咬了他一口,舌头乃人最柔软敏感的部位,山炻吃痛,血腥味已经从两人的唇齿间氤氲开,但他倔强地没有退出,疯了一样地吻着他,阮家贝推拒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扭过的下颌线也把拒绝体现得异常坚定,山炻不满地掰正他的下巴,单手把阮家贝的两条细手腕压在了墙上。而更让阮家贝讶异的是,山炻竟然还能对着他起生理反应。

        他的力气大的出奇,隐隐的烟味这让他联想到裴姝曼,一股厌恶油然而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劈头盖脸地向他打去,急道:“不要你亲!你脏!”

        山炻把他直接摁在自己的怀里,在他唇角又咬了一口:

        “这可由不得你。”

        他捏住阮家贝的下颌,重新探入他湿软的口腔,他想这味道想疯了,舌头缠住他的,不让它跑,细密地吮吻着他的嘴唇,碾过他的粘膜,贪婪地吃着他的口水,充盈的唾液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阮家贝的下巴和脖子都泛着水光,看着秀色可餐。

        “他也像这样,亲吻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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