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伯爵亲自登门。

        是艾米应门待客。

        她对德雷伯爵印象深刻,一眼难忘。

        德雷伯爵是位身形挺拔的男人,他的眼如狐,鼻如鹰,唇如薄翼,肩背如狼,象徵身分的手杖敲在地上却像敲在人的心上,德雷伯爵给艾米的第一印象就是寒,森寒的寒。

        若伯爵有兽态,必是北原一匹独孤的郊狼。

        艾米无法想像他饮酒的模样,酒还未入口便结成冰了。

        伯爵脱帽:”日安,小姐。”

        艾米屈膝踮步:”日安,伯爵。”

        父亲并未接见德雷,伯爵只是浅浅眯眼,灰sE的瞳闪过暗光,像狩猎前猎食者的神态,他未有一丝掩藏的意味,直白地宣告他对列格维家族自此刻起的轻蔑。

        或许早於母亲病逝的那年,或许是父亲遇难浑身染血的傍晚,或许是後院蔷薇齐放的瞬间,家族姓氏的荣誉如失守的城墙般瓦解崩塌,激起h土飞沙,劈头盖了列格维一脸。

        这注定是列格维无光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