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掌柜的——”邵知行回过神来,这种四面透风的地方少不了防守薄弱的入口,见掌柜的有足够的御敌能力,邵知行才安下心神继续投入到自己的战斗。
小子,关心别人之前还是关心下自己吧——大量敌人看准了邵知行分心的空隙准备来一记猛攻时,却被伊佩琳展开扇面一记横扫凝结的冰刺给贯穿躯体当即倒地。
本来不太想在邵知行在场的时候用这种看着残忍的战法的。伊佩琳又转身合扇以扇骨挡刀,随即突然展开扇面旋转生成冰棱贯穿那人头颅。“梁公子,你怎么在做近卫的诶,这些人都打到我面前来了!”
拜托你有火朝敌人发好不。“我错了。”梁越嘴上道了个歉,忽然四周温度骤然升高,地上的石砖颗粒拔地而起,依附在剑身顶端进行本体的延长,随即一记横扫过去击退一众敌人。差一点剑身就横砍在伊佩琳身前,不知道究竟是没控制好力度还是在和她置气。
“现在的关键是蒲总长的情况如何。”邵知行咬着牙对迎面而来的敌人进行清剿,尽可能让自己适应眼前这般残酷的场面,以后自己还要手刃同父异母的兄弟,流血死人这种事情不再是传闻,而是发生在自己眼前的现实。
“我好着呢。”蒲总长低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手中短刀配合自己的体术轻巧地击败那些杀红了眼的杂兵为三人助阵。“怎么跑这里来找我了?”之前截获了一封说是二皇子那边已然发现水韵符在玉龙雪山的密信,便传了密信给大皇子让他们注意敌军动向,自己会在大理城潜伏布置陷阱伏兵勘察当地详情,必要时自会现身不用担心,没说让他们来找自己啊。
“是公羊先生告诉我们的。”梁越利用热剑刺破敌军的软甲给予致命一击,身上的衣衫已然被鲜血浸染。有些后撤的兵力开始联系援兵,伊佩琳虽然利用结冰的路面还有冰柱封锁了他们逃离的去路,却还是让部分兵力逃出生天。
真不喜欢在这种城镇里面打架,要在这种铺满石子和砖块的路面发挥和自然环境里面同样的实力,果然还是有些为难了。再加上大理城气候较为温暖,能够用术法生成的冰冷冰柱不管是数量还是威力都要差上些许。想要使用大范围的袭击法术又害怕反而因此暴露位置。
“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邵知行又忍不住用琴身敲打敌人的后脑,老被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但是回去暴露自己的藏身之地就更是愚蠢的行为。
还真是进退两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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