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是不放心神机营那里的人才专门出来和你说的。”伊佩琳警惕地四周张望,他们两个紧张的神色和现在喜庆和美的气氛有些不大搭调。“安全起见,把梁越带上让他做你的贴身护卫吧。吴子书和邵姑娘留守,万一遇到些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死。”
一个时辰过后——
“是在这里吗?”穿过人流的邵知行三人来到一家酒馆门口,这家四面透风的酒馆,怎么也不像是可以供一个人藏身的地方。
“邵公子是在怀疑我的术法能力了?”伊佩琳的语气有些许不快。
“别急。”梁越倒是轻车熟路地走进了这家有点破烂的酒楼,往柜台上以小拇指敲了三下,“敢问阁下此处是否有橘叶茶?”
“客官,橘叶哪能冲茶?我看您是来找茬的吧。”门口一脸横肉的掌柜对梁越翻了一个白眼,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不对啊,暗号没说错啊——“您这酒楼这么大,真的没有橘叶茶吗?”
“没有!茶馆直走左转就有一家,这门口用五种字写着酒感情客官是看不懂?茶馆直走左转第一家,慢走不送啊。”掌柜没好气地站起身子将梁越给推了出去。
这下丢的可是两个人的面子——未曾想到梁越方才这么想完,一把飞刀径直划过自己的臂膀在衣服上留下一道残破的伤痕。见势不妙的群众立刻撒腿就跑,将近一百位身着民族服饰但面部都被不同程度遮挡的敌人手持各色武器,毫不犹豫地向茶馆发起进攻。
“我们被盯梢了!”梁越挥舞手中长剑从敌军视野死角出发发起进攻,身边刹那间横尸遍地。伊佩琳一把夺回邵知行放在兜里的折扇催动空中水汽凝为冰雪进行反扑,卷地而起的沙尘一时间迷住敌军的视线,掌柜也很快从柜台里头抽出一根狼牙棒对从后门攻入的少量敌人进行迎头痛击。
走到哪里都是想要自己性命的人……邵知行奏响三弦击退一波又一波迎面冲来的敌军,但愿他们可以自愿放弃进攻吧。但要是想要我或者我身边人的性命,那我还真是没办法了——怀揣着矛盾的心思,邵知行按着梁越之前教习的方法,利用三弦释放的无形音波震破妄图手持砍刀砍向自己脖颈的敌人一记定向攻击,刹那间那人五脏六腑尽数破裂,大口的鲜血和黏液从口中涌出,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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