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关心戏子有没有喜欢的人,他现在火气很大,生理需求没有得到疏解,阴茎硬的吓人,偏偏怀里的戏子还不知好歹地各种摩擦着。
贺逢宣沉着脸将戏子从膝盖上扯下来,随便用手给自己的阴茎撸了几发,但他的阴茎明显没有买账的意思,仍然笔直地竖着。
“嘭”。
巨大的踹门声传来。
贺逢宣被这声音唬了一跳,以为是贺老爷子来抓他了,手指不由得用力了些,竟是活生生地把阴茎给掐萎了。
贺逢宣的身子抖了三抖,门口那人却不是他的便宜老爹,而是一个头发略长挡住大半张脸的年轻男子。
贺逢宣还没来得及说话,摔在地上的戏子便哭爹喊娘地冲来人扑了上去。
“凌文,你总算来了——!”
声音之哀婉尖利,闻之欲泣,听之可悲。
贺逢宣的阴茎已经软塌下来,再也无法直立。他的脸色阴沉难看,在心里默默记住了这个年轻男子——凌文。
崔凌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