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逢宣用了十足的劲。
戏子短促地惊叫一声,两片红晕飞上了他的脸颊。
“贺、贺少爷,你干什么?”戏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当然是干你了。”
贺逢宣浪迹在花丛之中,甜言蜜语是拿手好戏。但他的手可不像他的表情那样温柔。
这男人的屁股还是没有女人的软。
贺逢宣越揉捏越不得劲,发了狠一样把戏子的臀肉当成面团那样大力揉搓起来。
“有没有做清洁?”好不容易把戏子的臀肉捏的如同温水一样软糯可人,贺逢宣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拉开自己的裤链,早就变得热烫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卡在戏子的臀缝里,硕大的龟头已经迫不及待地分泌出些许粘液。
贺逢宣是个洁癖的人,肏男人也要肏灌肠了的男人。不然屁眼那么脏,也不怕把他的阴茎做萎了。
“没、没有。”戏子显然吓坏了,巴掌大的小脸上似哭非哭地晕着几包雾气,他颤抖着声线控诉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艹,”贺逢宣脸色很难看,“没做清洁还敢跟我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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