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年尾巴耷拉着直晃,语气有些奇怪:“谁知道呢,哼,他不是你伴侣吗?”

        白清山想到这膈应人的设定,脸色一连变换了好几下,语气比他更奇怪:“鬼知道呢,遇人不淑吧。”

        心里却涌起另一种诡异的割裂的悔恨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只一瞬,便消失殆尽,几乎寻不见痕迹,恍如错觉般。

        白清山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触到什么奇异又有迹可循的念头,一闪而过,全然不待他细想。

        见他突然神色恍惚,姬年收敛了阴阳怪气的语气,跳到他肩上踩了踩,“怎么了?”

        语气里的担忧丝毫藏不住。

        白清山一向想的开,一时想不出就不想了,回过神,感到耳垂有些温润。

        小狐狸蹲在他肩上,担忧的目光和语气显得他难得的温顺。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忍不住一笑:“咦,你在担心我呀?”

        姬年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尾巴也肉眼可见的僵了一瞬,转眼跳回了窗台,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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