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年也不避讳,就蹲坐在床上晃着尾巴看他,两人相处如此自然,仿佛这样的场景早已上演过无数次。
其实也就上演了十几次。
待白清山更完衣,姬年才跳到小窗台上,在花盆边上绕了一圈,道:“明天就是你和顾河约定的日子了吧。”
白清山拿过竹木茶杯,用法术引来口水,又用刻着符咒的加热垫加到温热,一口喝完,才道:“嗯。”
随即又引来口水,重复了一遍方才的动作。
眼见他还要再来一次,姬年忍无可忍,朝他手腕拍了一爪子,打断了他的动作。
“那你还这么悠哉?!”
白清山摸着姬年拍过的位置,转了个身,又喝完一茶杯的水,才缓缓道:“对付他那种……难道我还需要紧张?”
姬年哼哼道:“不紧张那你上次那么急着赶过去,不就是知道人家受伤了吗?”
白清山终于放下了他那破茶杯,诧异地看了姬年一眼:“我没说过他是被我打伤的吗?”
又自己接话道:“好像是没有,算了,那现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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