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後让他松一口气,长时间窒息般的垂吊让他近乎崩溃,原来他心里还藏着那麽大部分对何浚离开的伤心与自责。

        原来那份不能放下的情绪里还藏着那麽多复杂,包含怨怼与不能原谅,更多的是对自己失察的苛责与遗憾。

        他明明是大哥啊,明明是队长啊,怎麽没有即时抓住要溺毙的何浚呢?

        怎麽就让他带着不被理解的受伤离开呢?

        霍晟铉进去诊间门便紧紧阖上了。严赫勋坐在外头的一格椅子,挺直的背倚靠着墙,低头挑选着要播放的音乐,全罩式的耳机却感觉被人轻轻敲了敲。

        他抬眼看过去,是熟悉的面孔,他扯了唇角,礼貌的点头,後知後觉拉下耳机,「刘医生,你好。」

        「好久不见,赫勋,回诊吗?」

        「不是,是陪朋友来的。」

        医生的白袍烫得非常平整,洁白乾净,像他的眼光,和蔼亲切。「还以为你回来看诊故意避开我呢,看来最近好很多了?」

        「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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