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两人好不容易折腾坐起来,良善低头研究怎么解这缠绕的衣服,方衡易酒气上头,眼睛直勾勾、赤、裸、裸、带着别的意味儿地盯着他。
良善好不容易把衣服解开,一抬头,方衡易靠得极近,眼睫微垂注视着他,带着微醺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脸有点发热,手指不自觉蜷缩了起来,克制住了想往后退的冲动。总感觉往后缩了,就是在哪方面输了一般。
“怎么了?”良善问。
方衡易喉结缓缓滑动,移开目光,侧过头去,低声说:“哥哥,我能抱抱你吗?”说完就抱上去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蹭得良善的耳朵有点痒。
怕被推开似的,方衡易开始语气低落地说话:“今天回了趟家,跟父母又吵了架。”
果然,良善无所适从的手放弃了把人推开的动作,反而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可能只是暂时理念不合,多沟通就好了。”
“他骂我有病。”
良善不悦地皱眉:“谁?”
“我爸。”
良善摸摸他的脑袋:“别听他的,你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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