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愣了一下,走到门边,往外喊了几声:“阿易,是你吗?阿易?”
“嗯,是我。”
他打开门,看见方衡易坐在地上,问:“你怎么不进门?”
方衡易仰头看他说:“本来想散散酒气再进去的,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先进来吧。”良善把他扶起来,带进门内,关上门。
方衡易走路不稳,绊到了什么东西,直接把扶着他的良善也带得摔了下去。幸好两人正好是在沙发边,摔在了沙发上。
方衡易太重了,差点把良善压得喘不过气来。
方衡易穿的衬衫上的袖扣勾住了良善针织薄衣的下摆,他还晕呼呼地看不明白,着急想起来,结果越急越乱,越乱摩擦就越多,摩擦越多两人衣服勾缠得越狠。
“等一下,你别动了阿易。”
为了不把良善压实,方衡易稍稍撑起身,低头看他,委屈巴巴:“哥哥,衣服勾住了~”
“我知道。我们先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