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第一个。”邵群停了一拍,轻轻抚摸了一下他臀部,又一掌下来,“继续!”
“不该自己去夜店。”他被他抚摸的那一下弄得好痒,仿佛在黑暗里拂过书生脸庞的一缕倩女幽魂,他想伸手去抓。
“说对第二个。”邵群亲了亲他臀部,又从臀部亲到后背和后脑勺。他的亲吻好像苦咖啡上撒的一层跳跳糖,他被他弄得又颤抖出一滩水。
邵群的手掌又落下来:“第三个,好好说。”
他咬着牙就是不开口。
“又他妈跟我犯拧呢?”邵群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疼得他差点跳起来,本来就红肿的皮肉上留了牙印。
他红着眼睛道:“我他妈不能质疑你?我怎么知道你下次什么时候又心血来潮想折腾了?”
邵群停下来了,视线在他后背到大腿抚摸了两个来回,有实质一般叫他又一次战栗。
唱机里唱:
“TheyaskedmehowIkruelovewastrue,
Iofcoursereplied"somethinghereibeden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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