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笑道:“我不走,叫人给你拿好东西吃。”说着招呼宦者来,在宦者耳边吩咐几句。

        宦者去了一会儿,用金豆端回来一盏东西,灯影下看不清颜sE,流动的琥珀般,仿佛是红的,又仿佛是黑的。

        刘协一手扶她坐起来:“尝尝。”仍是先舀了一匙,喝给她看,再舀一匙,送到她嘴边。

        扑鼻的酒香气,又有花香果香。入口是甜的,带一点酸,味道像酒,但b平日里宴饮的酒更醇厚。

        “好喝吗?”他问。

        曹节点头,问道:“这是什么?”

        他不答,先问她:“以前有没有喝过?”

        曹节道:“不曾。”

        他说:“这是我自己用岭南进贡的柘浆和西域的蒲桃酒调的,借琴曲名,取名作‘凤求凰’。”

        曹节喜欢这味道,又多喝了几匙,才重新擦牙漱口,安歇。刘协打发宦官们下去,自己也躺下,问她:“虽然‘事物的味道尝得太早’,但总有新的好东西,是你没尝过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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