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只要你对皇后和嫔妃们好,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你不要对我好。”她恼火道。
与前天晚上一样的说辞。刘协叹了口气,吩咐左右更衣。
曹节站着不说话,也不动。
刘协学着她的话,说道:“我来都已经来了,今晚若从这里出去,你明天便没有面子。”
两个人并排仰卧,各自看着头顶的一片帐子,帐子上绣的花,金线闪着光,旁的线都黯然失sE
“这样两个人躺着,b一个人更寂寞,不是吗。”曹节说。
刘协扭头看着暗影里的她:“你只有十六岁,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像是三十六岁。”
她并没有看他,只说:“事物的味道,我尝得太早了。”Ai与恨,都太早了。她想,大概往后的人生里她将领略到的一切,都会显得淡然无味,她只能靠反复咀嚼旧回忆活着。
刘协沉默片刻,突然爬起身,曹节无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回过神来又猛然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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