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逝在这里几乎不可捉摸,阿斯塔凭感觉数着日子,用指甲在木板上刻画,避免自己在焦虑中疯掉。
刻下第二十八道划痕的那天,阿斯塔被牢笼打开的动静惊醒,但他太虚弱了,连眼睛都睁不开,更无力挣扎反抗。两名绑架者轻而易举地将囚犯拖出来,放在担架上,很快注射了一针药剂。
意识变得模糊。
阿斯塔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他能够听到许多黑面具在周围说着奇怪的语言,他知道自己被送进一台接一台仪器,有人给他抽血,有人为他输液,还有人试图将他切开,就像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最后一项行动被中止了。
一个看似级别更高的黑面具拦下那把手术刀,低头看着手术台上的囚犯,仿佛在沉思着什么。但未及阿斯塔松口气,锋利的刀刃重新落下,直直切向后背的翼骨。
啊——
无论他们给阿斯塔注射了什么药物,此时肯定都已经失效。他在剧痛中浑身颤抖,无意识地呕吐,手指挖进金属床架,手术台周围全是散落的羽毛。
两个黑面具分别按压住囚犯的肩膀,近乎崇拜地看着主刀者切下阿斯塔的左侧翅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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