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交流了几句什么,然后又有人过来,针头刺入阿斯塔的前臂肌肉。

        谢天谢地,这次他终于陷入昏迷。

        切口平滑整齐,阿斯塔伸手触碰的时候,不再感到疼痛,而是一种空虚与麻木。

        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飞行,但失去翅膀带来的伤害仍然比想象中更深。阿斯塔趴在新的牢笼里,吃得很少,经常呕吐,还有睡眠困难。他时常从噩梦中惊醒,下意识地寻求羽翼庇护,但覆盖在他身上的唯有冰冷空气。

        手术过后,绑架者并没有将阿斯塔送回原先的牢房,而是把他带到这个新的房间。它更小,也没有那么多铁笼住户,阿斯塔被送来之前,只有一个蜘蛛混血的女人被关在笼子里织网。

        阿斯塔逐渐恢复的日子里,蜘蛛女默默观察着他。年轻人在噩梦中痛苦地呻吟时,她释放出温和的欧米伽信息素,让他重新入睡。

        几天后,阿斯塔终于能够背靠栅栏坐起来。他静静观察隔壁铁笼的狱友,发现她可能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年轻。

        “……谢谢。”

        他的声音因缺水而沙哑。

        蜘蛛女孩轻笑一声,然后说了一长串话。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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