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行北便不再忍耐,腰部往下一沉,伴随着两人的闷哼声,体内的膜便在龟头的冲击下碎裂了,一滴滴殷红的血液渗出蜜穴,顺着阳具缓缓低落。
顶开薄膜,肉棒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灼热、紧窒、潮湿的肉洞瞬间包裹住他,滋味好得销魂蚀骨,傅行北痛快的大叫一声,双手紧紧拥住谢白,后腰紧紧绷着,也顾不上怜惜谢白初经人事的痛楚,将粗壮倍于常人的阳具一插到底。
整根肉棒终于完全进入蜜穴中,龟头顶上了花心,傅行北还不满足,反复的往里挤,尽可能的让那绝美的紧密将更多的自己吞噬。
紧紧抱着谢白柔软的身驱,体会着硬硬的肉棒抵住温暖潮湿包裹的感觉,但还不够,他想冲刺,想用力的凿,狠狠的凿身下的洞。
傅行北终于还是留有一些理智,将自己埋在谢白身体里,双手撑起身子,查看谢白的反应,“哈......呼......还好吗?”
傅行北进入时蛮横又大力,那巨大的冲力让谢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碎了,那么巨大的东西进入身体最柔软的地方,那麽深那麽硬。
“没事。”谢白的额头渗出细汗,他忍着难受,双手抚上傅行北宽阔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上压。
得到谢白的示意,傅行北再也忍不住了,抽出了肉棒,又刺了进去,一开始还十分轻缓,但阴道壁上的皱折刮搔龟头的舒爽却让傅行北忍不住的抽动起来,节奏由慢渐渐加快。
抱起谢白的翘臀,打桩一样抽动起来,谢白的奶子挤在他的胸口,随着肉棒的抽插摩挲起来,让他一阵舒适。
“好爽!”傅行北低吼着,身后的脊椎爬起一种逼近死亡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比之前只在门外徘徊不知道爽快多少倍。
“天哪……啊......好棒,太棒了,啊啊啊啊!!!!!”大开大合的抽插操干,前后左右地挤压冲刺,被紧紧吸吮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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