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灼热的巨物抵在腿间,轻而缓慢地研磨,谢白回过神来,“恩公,我们现在要干夫妻间的事情了吗?”
“对。”肉棒抵在谢白腿间研磨,身子略向前一送,谢白就吓得全身打起了冷战。
“乖,别怕,我轻轻的。”低头安抚的亲了谢白一口,傅行北紧紧地控住谢白盈盈堪握的细腰,牙关紧咬,腰身向前再一挺,龟头往前送,撑开了湿滑的肉洞。
每次都是这样,虽然肉洞早已被逗弄得湿滑不堪,但仍旧紧窄无比,每前进一寸都十分困难。
傅行北缓慢进入,动作虽慢,势头却不减,缓缓向前推进着,很快便被一道坚韧的屏障阻住了。
听到谢白的呻吟声里带着低泣的声音,傅行北心中怜惜不已,低下头,嘴唇温柔的吻去他脸上的泪滴,“很难受吗?”
那个地方被调教多次,谢白当然不难受,不仅不难受,还舒服得很,巴不得傅行北狠狠的捣进来,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谢白吓了一跳,心里暗暗唾弃自己淫荡。
“嗯……嗯啊……有点涨……”谢白的手搭在男人的肩上,害羞的低喃,身下的小穴随之收缩,绞得傅行北深吸一口气,闭起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被紧紧包裹的美妙滋味。
双手抱住谢白的翘臀往上一提,让他的龟头更加深入,将柔韧的贞膜向后顶到了极限。
“等下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好不好?”傅行北凑到谢白耳边轻声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嗯。”谢白自然是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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