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不知道傅行北在想什么,他在思考今晚然后傅行北住哪里。
青砖青瓦盖的房子冬暖夏凉的,非常适合住人,但青砖贵,为了盖这个房子,谢家夫妇当年可算是掏空了积蓄。
因此只做了三间屋子,谢家夫妇一间,谢奶奶一间,谢白长大后,也占了一间。
如今谢家夫妇和谢奶奶都走了,另外两间屋子便空了下来,谢白心里难受,加上一个人害怕,便将那两间屋子锁上了。
傅行北不是谢家的人,自然不能睡谢家夫妇或者谢奶奶的房间,会犯忌讳。
谢白自己不敢进去住,又不想让傅行北睡杂物间或者大厅,一番合计下,他将客厅裁布用的大桌子搬到自己房里。
桌子够长够宽,棉被往上一铺,看着就像一张床啦,就是有点高。
谢白摸摸鼻子,对着站在门口的傅行北说:“你先将就着睡这里吧。”
看着因为摆了一张桌子而变得十分拥挤的房间,傅行北点点头。
奶奶刚去世那年,家里只剩谢白一个人,他又伤心又害怕,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如今屋里多了个傅行北,谢白开心得不行,在床上滚了几圈,等傅行北在桌子上躺下后,他献宝似的从枕头下抽出两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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