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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很多事都是对付过去,如今多了傅行北,下午又是缝衣服又是烧菜的,时间便晚了,洗完澡出来,天已擦黑。
看着一片漆黑的屋子,谢白心下一惊,转头看到在院子里静坐的傅行北,才松了口气。
“这么黑,你怎么不点灯。”将桌上的煤油灯点上,屋里亮起昏黄的灯光。
土屋、油灯、刚出浴的美人,这些东西凑到一起,傅行北杂乱的心绪瞬间平静下来。
傅行北静静看着谢白在屋里忙活,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家”这个字。
傅行北没有家,他是朝廷官员手下养的杀手,还在襁褓中就被挑选出来,关在深宅大院里培养。
吃穿不愁,生活却并不轻松,从记事开始,他的生活里只有训练。
扛得住才能活下来,扛不住的,早就死了。
曾经和他走的比较近的前辈经常和他念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家,夜里回家后,屋里有人准备了饭菜,点着灯等他回去。
那时傅行北还笑话他,如今看来,他当年还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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