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全是莺莺燕燕的声音,却也难说有几只眼睛盯着他们,李承恩这样的身份,想要扳倒和巴结他的人自然不少,他又极少露面,没想到这一次就把侠士给牵扯了进来。
“统领…”侠士小声道,他好似没骨头一样的伏在李承恩肩上,与那些进来侍奉的女子身段几乎没什么两样,只有背对着众人的脸上带着清明的眼神,看着颇有些割裂,“这些酒水…”
“我知道。”李承恩微微侧过头,唇角擦过侠士的耳垂,呼吸灼热的要命,“…抱歉。”
侠士反倒主动伏在他的膝上,那双眼睛看着无辜又可怜,让李承恩心里欺负小狗的负罪感加重了不是一点半点。
阴茎在隔着布料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气息时就已经不安分的将裤子顶起来了一点,酒里加了些助兴的草药,并不算得上是什么烈性的药物,稍微运转内力就可化解,但是在此刻发作起来却颇为恼人。
恼人就恼人在身为前辈,却在一身女装的后辈面前像个急色的毛头小子一般,光是隔着衣服接触了几番就按耐不住,循着心意兀自硬邦邦的顶着裤子和侠士的胸口。
“…抱歉。”李承恩只好小声道,挪了挪脚,尴尬的试图用衣摆遮住那一团。
两人之间的氛围怪异的找不到词汇来形容,李承恩正搜肠刮肚想着缓解当下局面的方法,却感觉到下身一轻,侠士已经跪在了他腿间,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正对着腿间那已经彻底支愣起来的部件。
“…奴家来帮大人吧。”侠士轻声细语的说,慢慢将脸颊贴在李承恩的裤腰上。
李承恩脑子里一片空白,而裤腰带已经先于主人一步缴械投降,阴茎迫不及待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打在侠士的脸上,发出无比清晰的“啪”的一声。
李承恩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侠士的肩头要推开他,却看见侠士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悄悄做了个手势,顺着那手势方向便能见到一旁犹在淫乐的几个人。习武之人五感敏锐,他们那时不时阴郁扫过又出于忌惮李承恩而不得不避让的眼神显得格外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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