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果一边往炭盆里加炭,一边说:“过了春节就是列国来朝的日子了,我听闻今年单(shan)国会进献一位和亲公主——”
他特意看了一眼自家大人的神色,见大人不为所动,又继续说:“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高兴,命我好好打探来着。”
“金果,”宋尧搁下手中的毛笔,横着一双眼看金果,“你还清楚自己是谁的人吗?”
大人要不开心了,金果背脊绷紧,耷拉着眉眼委屈道:“自然是您的人......可是大人,您都二十好几了还不肯成亲,又是侯爷的独子,老夫人是着急呀,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大人出生尊贵,风流倜傥,偏偏不收性子,爱闲散自由,仿佛那飞花掠柳的白鹤,头抬得高高的,硬是看不上这人间媚色,可愁死人了。
老夫人最看重这个嫡孙,整日操心他的婚姻大事,想让他快点延续香火,把侯府嫡系这一支延续下去。大人可好,之前还肯敷衍一下,现在干脆躲着老夫人,连请安都是站在门外的,有时候借口有事,好几天不回侯府。
老夫人管不住大人,就只好把注意打到他这个随从身上来,他是真的无奈啊!
宋尧可不管金果心里想的这些弯弯绕绕,很无情地说:“知道就好,不用我教你怎么对老夫人说了吧。”
金果沮丧地垂下头:“知道。”
案卷积了一堆,宋尧批了两份,手就停住不动了。一想到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对他耳提面命,明里暗里地催促他尽快成婚,他就觉得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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