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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尧从外面回到大理寺,一边脱掉身上厚厚的大氅,一边吩咐自己的手下小正:“你去通知罗久,立马带人去调查梁辉容近两个月所做的事情和接触过的人,事无巨细,还有他的随从。”
小正说:“大人,咱们的人之前已经去调查过了,他那个随从在他出事的头一天就请假回家了,说是家里老母病了,之后他又回到梁府,过几天后也是突然就没音信了。”
宋尧将自己的大氅挂到衣架上,闻言扭头看他:“这你怎么不早说?”
小正回答说:“因为梁府的人说这个随从手脚不干净,这次忽然失踪或许是偷了家里的东西,不敢再回来了,他们就没有报官。我以为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就没往下想。”
“你啊,跟我多久了,这点敏锐度都没有。”宋尧无奈地捏了捏额角,坐到案牍前,翻开之前没有看完的案卷,“这次要查得更加详细,快去吧。”
“是,我这就去。”
宋尧的贴身随从金果端了一盆炭进来,掀开的帘子一角吹进一股冷风,吹到了案几上,一堆案卷被吹得哗哗翻动。
“大人,气温又降了,我看这天又快要下雪了。”
“快过年了,下点雪更有年味。”宋尧将翻动的案卷压好,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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