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白拱手回礼:“不敢,大清早来打扰梁大人,实在是抱歉,我担心大人一会儿要去当值,便提早过来了。”
梁章请他坐下,自己走到一边落座,说:“可是为了我那孙儿的事?”
秦宿白点点头:“我们昨日在西山发现一具男尸,经过推测排查,暂时将目标锁定在贵府和辕门春府两家,因为还不能确定身份,所以想请贵府派人去辨认。”
其实有卫姜在,只要画尸便可以确定,但是那尸体肮脏腐臭,脸又摔成那个样子了,他实在舍不得她去接触,若是受害人家属能够直接辨认出来就最好了。
梁章听到这话吓得眼神都直了,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宿白:“我那不肖孙虽然混账了些,但不至于在外面结如此大的仇怨呀,怎么就直接要命了?”
秦宿白观察梁章的神色,顿了片刻,道:“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我想问问大人,令孙最近可有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异常举动?”
梁章缓了缓,叹气说:“之前大理寺派人来询问过他媳妇,他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他这人好喝酒,经常跟狐朋狗友在外面喝醉。他出事之前,还在多客楼喝酒,这我们都打听清楚了。我实在是想不出他做了什么,以至于......”
“梁大人,”秦宿白打断他,“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定尸体的身份,现在只是在调查。”
梁章点点头,他看了看外面,起身对秦宿白说:“我让阿容媳妇去辨认吧,今日我与大司农要组织筹算,得失陪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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