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冲破薄雾透出熹微的光,芙琊庄梁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开门小厮打着呵欠走出来,用灭灯长钩将屋檐下悬挂的灯笼熄灭。
几道马蹄声由远及近,小厮转身看去,只见几人骑马而来,停在了他面前。看来人气度不凡,为首这位穿着玄色大氅,身份显贵。
“这位大人,可是来找我家者爷的?”小厮放下长钩,主动上前询问。
因为前段时间梁辉容失踪,大理寺的来过一次,这次这位大人看着倒是面生。
“正是,梁大人可在家?”秦宿白一边整理袖摆,一边问。
小厮说:“在的,者爷刚起,在院里打拳,大人请随小的来。”
进到院子,梁章只穿了一身轻便禅衣站在树下擦汗,看样子是刚打完拳。此人为太府寺的副司农,协助大司农掌管钱谷金帛货币的等事务。
小厮上前解释完,梁章朝秦宿白点点头,回房去换衣服。秦宿白被请到客厅用茶,陈年的者君眉在冒着热气的滚水中沉浮,香气四溢。
秦宿白打量了一下客厅的摆设,中规中矩,没有刻意彰显地位,也没有质朴庄重。芙琊庄本来就是商贾之家,梁章凭自己的本事考中进士,一路爬升到太府寺,才一改梁家商贾的身份。
茶未喝到半盏,梁章已经换好家常衣服过来了。秦宿白起身,梁章已经堆着笑脸走进来同他行礼:“岐王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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