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儿,她起身趴到窗口去张望,没有看到慕流眄,担心他是有急事要忙,忘了回来,自己便耐不住了,想出去找一找。
她放了银子在桌上,出了瓦肆。熙熙攘攘的人群,要去哪里找他?
她茫然地朝四处张望,手腕忽然被人拽住,一股力道带着她往右边去了。她惊慌地抬头,看到高大冷峻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冷着一张脸垂眸看她。
“王爷.....”她尚未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就被秦宿白用力拽走,半拉半拖地到了一个巷子拐角,人还没站稳,秦宿白忽然压下来,欺吻她的唇。
“唔——”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说话,秦宿白拉开她的手按在墙上,身体更加欺近几分,压得她没法动弹。挺拔的身躯像一堵墙,把她罩得严严实实的。
他一只得空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箍得很紧。她陷在他的怀里,被迫仰头承受他的掠夺。
之前的亲吻,他是极温柔的,像含着珍宝。这次截然相反,如同狂风暴雨,饕餮野兽,简直要把她吃了。她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心里又惊又怕,尚得自由的小手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求饶地晃了晃。
秦宿白不管不顾,由着自己的性子在她的小嘴里探索,哪怕她呜呜地抗议也没用。
几步之外的秦松背过身体,将两人挡在后面,防止路人围观。没有娶过媳妇的童子松,羞得憋红了一张脸。
卫姜觉得嘴巴已经麻木了,可是面前的男人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着劲儿欺负她。她憋红了眼眶,眼泪一颗一颗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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