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站在他身后,感觉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怒火,忍不住缩脖子。连庸叔都觉得,王爷周边的空气比别处冷。
“她可有让你留话?”秦宿白冷声问庸叔。
“没有。”庸叔摇摇头,他担心王爷气大了迁怒卫姜,忙说,“要不您先进屋坐坐,姑娘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秦宿白没理他,转身就上了自己的马车。秦松连忙过去问:“爷,去哪?”
“上街。”秦宿白坐在车里,脸黑沉沉的,像个冷面阎罗,要是小孩见了,估计能被吓哭。
“是。”秦松跳上马车,命车夫赶车,他在心里默默为卫姜担忧,惹了王爷不高兴,不知道卫姑娘会怎么样哦......
......
慕流眄看到挑花灯的人从窗前走过,觉得卫姜会喜欢,便追出去买,追到半路发现旁边的小摊有更好看的花灯,他又停下来了。摊前小孩很多,都在排队等摊主做灯,他回头看了不远处的瓦肆一眼,耐下性子等着。
今日他是偷偷出来的,趁爹娘在前院你侬我侬的时候,他就让伏九扮成他的样子,在阁楼里看书守岁,自己则悄悄出来找卫姜。所以买花灯这种事情,没法吩咐别人来做。
摊前有两个年轻姑娘,看到玉树临风的小慕大人,悄悄红了脸,眼波时不时往他身上扫去。他置若罔闻,专心排队,心里只有在不远处等着他的卫姜。
卫姜快把一盏杏仁酪吃完了,慕流眄还没回来,她托着腮趴在桌上,一会儿竖起耳朵听书,一会儿想起失约生气的秦宿白,心中好不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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