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眄闻言看向卫姜,无奈道:“你不能喝酒,怎么不跟我说?”
卫姜连忙摆手,“其实可以喝一点点的。”
“这种酒对你来说就是烈酒,喝一杯怕是要醉到明天。”秦宿白毫不留情地拆台,自己动作优雅地往汤里放羊肉,连眼皮都不对卫姜抬一下。
听到这话,慕流眄一向风轻云淡的脸上终于出现凝固的表情。他看向秦宿白,心道阿姜与岐王竟这般熟悉了。
他拿起卫姜的酒杯,敬秦宿白:“既然阿姜不能喝,便由我替她敬王爷一杯。”
四目相对,内里暗流涌动,秦宿白莞尔一笑,拿起酒杯向他示意,自己先一口饮尽了。慕流眄看着他喝了,自己也干了。
“早就知道小慕大人洒脱风流,冠绝京华,今日能与你共桌,荣幸之至。”秦宿白如是说道,脸上可没看出一点荣幸的样子来,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傲气和浑身散发出来的戒备。
“不敢当,能与王爷共餐才是在下的荣幸。”
在两人你来我往的时候,卫姜吃了好多口肉,又喝了老鸭汤,现在吃饱喝足了,就没有兴趣看这两个人打官腔了,筷子往桌面一放,对二人说:“我吃好了,两位慢慢吃。”
两个男人终于停下来看着她,她用帕子擦了擦嘴,起身说:“你们自便。”说完她便往外走了。
两个并不对头的男人坐在一桌,饭自然是吃不下去了。秦宿白让秦松把一早准备好的金子放在慕流眄面前,对他道:“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要盘下这样一座宅子,需要八十金,这里有一百两,当做你花钱修缮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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