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白被请进了院子,身后跟着秦松。他一路打量这朴素的院落,心里越发不屑。这里的一砖一瓦都透着廉价,摆设简单,布局粗糙,与梅园根本没有可比之处,也就卫姜喜欢这种地方。

        庸叔将他带到饭厅门口,他立马闻到一阵诱人的香气。他瞥向站在一旁的庸叔,庸叔立马说:“卫姑娘在里面用饭,王爷请吧。”

        这是要请他吃饭的节奏了,他跨进饭厅,赫然看见卫姜与慕流眄坐在桌前,两人挨坐在一起,看见他进来了,才站起身来招呼。

        “王爷,你正好赶上我们吃饭,要不要坐下一起用?”卫姜走上前来,带着笑招呼他。

        秦宿白将目光瞥向站在卫姜身后朝他行礼的慕流眄,施舍一般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抬手解了身上的黑色大氅递给秦松,径直走到桌前坐下,一点也没跟她客气。

        落座后,卫姜将新的酱碟放到他面前,“王爷请自便。”

        自打秦宿白进来后,屋里的气氛就不轻松了。她总觉得秦宿白与慕流眄两个人不太对付,坐在一桌吃饭什么的,简直让她觉得压力山大。

        她扭头去看慕流眄,他还是一副温温淡淡的模样,十分自如。得,他们都不觉得尴尬,她慌个什么劲。

        她拿起筷子,给自己下肉丸子。

        秦宿白看到她面前摆着一杯酒,眉头一皱,沉声说:“她不能随便喝酒。”

        这话是对慕流眄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