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姜停下来,侧身正对着他说:“我刚才在想,这葡萄怎么这么好吃,是哪里进贡来的。”

        秦宿白不信她的鬼话。

        卫姜是有些气他,但也是在气她自己不争气,被他迷惑了。那天喝了酒产生了些旖旎心思,他突然拉开她,她当即也清醒过来,并在心里狠狠骂自己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心里的火苗被掐灭了,但是还有燃起来的可能,她必须要跟他保持距离。她知道,他从来没有打算给她留一个位置,对她另眼相待也是因为她的能力。有些东西,她是没有办法从他身上获得的。所以,不要放逐自己的心,在别人身上可以,在他身上就不行。

        凉风吹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快步往花厅走。刚从温暖的屋子出来,一下子受不了这个温度。

        秦宿白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件披风,一下子罩到了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都拢住了,只露出一张莹白如玉的小脸。

        “太后很喜欢你,你再陪她几日,我很快带你出宫去了。”秦宿白态度诚恳地说,他以为她不高兴是因为他说话不算话,没有尽快带她出宫。

        身上暖和起来,卫姜也不好一直不给他好脸色,她抓住披风的带子,顺着他的话说:“等我出宫后记得你的重赏,我还指望拿着赏赐去塞外呢。”

        秦宿白默了半晌,应了一声“好”。每次听到她要去别处,他便觉得失落。他想,让她留下。这些时日,他被自己矛盾的心绪闹得够呛,前世仇与今世的心动交织在一起,一直困扰着他无法做出决定。

        面对她的时候,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回到王府后,又会想起前世的种种,再多的悸动也会恢复平静。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花厅,太后仔细观察了两人的脸色,都是臭臭的,看来谈得并不愉快。太后递了一个眼色给孙嬷嬷,孙嬷嬷秒懂,立马跟太后聊了起来,“太后,咱们缙云国人才济济,前几日奴婢听说朝中新晋了几位年轻官员,都是出类拔萃的。”

        太后点点头,“这是缙云之福,哀家见过那几个孩子了,确实不错。”太后朝卫姜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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