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老婆子将他放了进去,他便直接朝花园的凉亭快步走去。很快就要出征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他得抓紧时间多看看他的昔昔。

        亭子里聘聘袅袅立着一个纤柔的美人,粉白的衣裙,柔美的面容,看到他时,那双明亮的眼睛就溢满了笑意。

        郑相元几乎是用跑的过去,站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嗅她的发香。

        “秋风凉,寒气很重的,你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茹昔在他怀里闻到很重的酒气,皱着鼻子问他:“跟朋友去喝酒了,怎么喝这么多?”

        郑相元稍稍松开她一点,侧头闻了闻自己的肩,“我特意换了一身衣服的,是不是熏到你了?”

        茹昔担心他喝酒伤身,故意板着脸反问:“你说呢?”

        郑相元以为她真的生气了,连忙松开她退后几步,竖起三根手指跟她发誓:“我发誓,以后见你之前一定不喝酒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茹昔好笑地偎依进他怀里,白皙的手指拽着他腰间垂挂的玉佩嗔他,“真是个傻子,连真生气和假生气都分不清。”

        郑相元松了一口气,他是太在乎她了,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牵动着他的神经,哪里还由得他仔细分辨,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傍晚的凉风拂动着两人的衣摆,夕阳的余晖为这静谧花园镀上一层金色,两道相拥的身影被拉得很长。郑相元用自己的大袖把茹昔包起来,圈得严严实实的,怕凉风吹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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