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非脸上一片赫然,微微红了脸,忙说:“我是关心则乱,不是有意冲撞,我先去大堂了。”
看到闰非落荒而逃的样子,黛眉好笑地关上门,走回桌前对卫姜说:“这个闰非大夫长得清秀端正,为人热心忠厚,对小姐你很是关心呢!”
卫姜小心翼翼地喝着茶,生怕碰到嘴巴的伤口,听了黛眉的话便瞋她一眼:“才多大点,就瞎想这种事情了,说好要给我绣帕子的,花样子想好了没?”
黛眉瘪瘪嘴,去取了绣绷出来,递给她看,“答应小姐的事,女婢哪敢怠慢,马上就好了。”
卫姜接过来,摸了摸上面绣得栩栩如生的石榴花,夸赞她:“真漂亮,我们黛眉又乖又能干,谁见了都喜欢!”
窗外,秦宿白如挺拔的修竹垂立在檐下,听完里面主仆的对话,静默一会儿,转身离开了。他本来打算审问卫姜的,站在她的房间外,他又犹豫了。这一世的卫姜,总是与前世的卫姜重合不起来。除了长相和身世,他都要怀疑这根本就是两个人了。或许,他不该一味地以以前的眼光来看她。
……
秦松回来了,并且带回了重要消息。
书房的门紧闭着,秦松把一沓卷宗递给秦宿白,神色凝重地说:“爷,这是属下查到的关于贾岑方的所有资料。您怀疑他没有错,他原来是一个屠夫,后来通过买官当了平乡县的县长,之后又贿赂上司,一路坐到了现在的知州位置。”
秦宿白翻看着卷宗,冷哼一声,神色冰冷,“看来除了这起杀人案,咱们还要查一查这卖官鬻爵的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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