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水依旧很凉,降温的效果十分好。秦宿白在里面泡了一个时辰,浑身发烫的感觉终于消失了,意识也慢慢回笼。他迷惑地环望四周,一时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揉着发痛的头跨出水池,几个不和谐的画面猛然窜入大脑,把他定在了原地。

        不可能吧?是前世的记忆,还是刚才的?

        他用力甩甩头,脚步虚缓地走回房间,换掉一身湿漉漉的衣服。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是卫姜和那个柔柔合谋的,可是......她最后为什么没有下手呢?居然还把他踹进水池,活得不耐烦了!

        秦宿白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

        第二天,卫姜躲在房间里没有出门。说好还要给病人看病的,今天却没有见到她,闰非亲自来后院找她。

        敲响房门,开门的是黛眉。闰非问她:“卫姑娘呢?她怎么不去大堂了?”

        黛眉往里间看了一眼,回头说:“我家小姐昨夜感染了风寒,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恐怕不能去了。”

        闰非关切道:“那我给她看看吧。”说着他就要往里进。

        “哎不行!”黛眉挡在门口,肃目看着他,“一个男子怎么能随便进姑娘的房间呢,小姐已经吃过药了,现在在床上躺着,多谢闰大夫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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