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姜笑笑说:“大婶家的院子颇有原生的意趣,比起那些精修过度的院子更显出几分恣意来。”
罗大婶担忧的脸上露出笑来,“您可真会说话。”
才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有人痛苦地哼哼。卫姜跨进房间,看到木床上躺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皮肤黝黑,面朝下趴在枕上,呼吸急促,应该是疼痛难忍。
“你怎么才回来,我翻个身都翻不动了......”老钱看到罗大婶进来,忍不住抱怨。
“大夫这不是来了,哼啥哼!”罗大婶嘴上数落他,手却很自然地替他掀起腰上的衣衫,露出他受伤的腰,“卫大夫您看,他这骨头都凸出来一点了,看着都难受。”
“嗯。”卫姜卸下药箱,拿出一双纱布手套戴起来,走到老钱身旁,手稍稍用力慢慢压他的腰。
“哎哟哟哟......痛,大夫,右边特别痛!”老钱冷汗都痛出来了。
卫姜点点头,双手握着他两边的腰侧,轻轻地往上抬,启唇叮嘱老钱:“会很痛,你别乱动。”
老钱连连点头:“我不动,保证不动。”
卫姜反复给他提腰几次,又用手掌在脊骨上缓慢地推揉,再向两边推散开。过程中老钱觉得很痛苦,罗大婶在一旁看着着急,不停地给他擦汗:“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啊!”
推了一会儿,卫姜收回手,去药箱里取来细针,在他右边腰上青紫的地方慎重下针。每一针下去,都有暗红的血珠冒出来,过一会儿血珠越冒越大,从他的腰滚落下去,滴到了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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