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白放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忽然又松开,脸色冷到了极致。是他想错了吗,卫姜在嫁给他之前就跟段知宴相熟了?难道当初是段知宴指示她潜伏在他身边,闹得他家宅不宁,并在他危难时候给他捅冷刀子?
越想越气,越猜越觉得合理。
“该死!”他忽然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墙上留下几个血印,看起来森然可怖。
秦松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爷,您怎么了?”
秦宿白甩了甩手,沉声吩咐:“派人去盯着卫姜,她与段知宴的往来我全部要知道。”
若是让他发现,她真的与段知宴苟且合谋,他一定要亲手捏死她!前世他追究不到也就罢了,这次绝不容忍。
“是。”秦松忍不住吞口水,爷今天好生吓人,心脏差点受不住。
......
卫姜现在的名声打出去了,凡是有个骨伤腿痛的,都知道跑来找她。今儿一早就有个大婶来衙门找她,说自家男人昨天去给人建房子,不小心从梁上掉下来,伤了腰,疼得一宿合不了眼。
大婶叫得急,卫姜胡乱咬了几口包子,就背着药箱出门了。这药箱是她特意让人仿着闰非的药箱做的,收容量大,背起来却很轻便。她把药酒药膏和绷带之类的放在里面,就算快步走里面的东西也不会散乱。
“就在前面,卫大夫您仔细头,”罗大婶替她抬手挡开面前的藤蔓,让她进院子,“我跟我家老钱平时都在外面做工,顾不上这院子,葡萄藤挡路了也没空收拾,让您见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