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白看着她的双眸在烛火前忽闪忽闪地泛光,目光一转,抬脚出去了。

        周敬知凑近来看,指着那根骨头说:“你果然细心啊,看来贾夫人的尸体的确是被狼狗吃了。造孽啊,辛辛苦苦养大的狼,到头来把主人给吃了。”

        卫姜说:“其它骨头都被处理了,不知道会扔到什么地方?”

        周敬知将手拢在袖子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从密室出来,秦松便上前来报,说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婆子。秦宿白坐在园中的白石桌旁,就地审问她。

        “大人,奴婢就是来打扫的,没有别的目的。”老婆子跪在地上磕头。

        “你鬼鬼祟祟在附近观察我们,敢说没有目的?”秦宿白一手搭在石桌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老婆子的头垂得更低了。

        秦宿白又道:“你知道什么隐情,只管说出口,有事本王替你担着。”

        “是,大人。”老婆子直起腰来,眼睛看着地面,娓娓道来,“奴婢是夫人院子里的扫洒婆子,鄙姓王,平日里都在院子里扫地。前些年奴婢的儿子得了天花,多亏夫人接济,保住了性命。夫人是奴婢的恩人,奴婢看着夫人惨死,实在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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