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嘴想，虽然是好心，但是说话还是那么不中听。
衙役在里面搜寻了一番，除了有大量血迹，没有别的发现。不过这里确实放了不少财物，都是些陪嫁物。卫姜觉得，如果狼狗是在这里吃的尸骨，必定会遗留些残渣。
她点燃火折子，往旁边的食槽寻找。
秦宿白看过去，见她蹲在地上寻找，裙摆拖在地上染上了血迹都不曾发现，下意识地皱眉。
卫姜沿着食槽一路找到水槽，果然在水槽旁边的旮旯里找到一节短短的骨头，她起身问道：“谁有匕首，借来用一下？”
衙役把自己的匕首递给她，她又问：“帕子呢？”
她没有带帕子出来。
周敬知摇摇头，他也没带。秦宿白默默拿出手帕，看向卫姜。
卫姜看到他手上雪白的手帕，挑了挑眉，拿过来便去挑旮旯里的骨头。骨头卡在缝里，用匕首才能挑出来。她用手帕包着骨头，举到烛火旁细看。
“这是小拇指骨中间那一节，”她将骨头凑近鼻尖嗅了嗅，“是新骨，应该是贾夫人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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