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拳交那日后,柳沅便每日都要受子宫操干之苦。蘸有催情药物的玉棍除了在三人欢好之时,便时时刻刻都插在花穴之中,在子宫中翻搅震动,弄得他总觉得小腹又酸又软,却又快活不已。因着这玉棍,柳沅只得时时张着双腿,略动一动宫口的嫩肉便受了摩擦拉扯,令他淫水飞溅。
穆舟的嘴压在男孩唇上,不断厮磨着,每每要开口,便被探入舌尖狠狠热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穆舟脱了衣服,掰开柳沅的双腿,抽出了花穴中的玉棍,就着方才就湿漉漉满是淫水的花穴,将阴茎插了进去。方一进去,便觉里头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自发自动地裹吸着阴茎,就像是无数张贪求的小嘴,殷勤地吮吸舔舐着。特别是顶头的那一截,因入得深,被那紧窄的小口深深含吮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当真是这世间最为快活之事,他刚一插进去,就险些射了出来。男孩亦是失声浪叫,两手攀着他的肩背,指甲深深抠进了他的肌肉中。那玉棍又细又长,偏又插入了子宫,弄得他时时刻刻处在快感之中,却又不得满足,花穴空虚无比,只等着男人的阴茎来捣弄。穆舟才一进来,他便两眼一翻,花穴一个剧烈收缩,淫液飞溅,竟是潮吹了。男人也不等他缓过劲来,趁着花穴汁水直冒的当儿,操干起来。阴茎先是一抽,那媚肉依依不舍地跟了出来,又被阴茎狠狠一顶,带入到穴里头,肉刃再用力一转,碾过嫩穴深处的软肉,柳沅满脸迷醉,睁着一双美眸,两手乱抓。
肥厚的花唇中间肉刃快速地进出着,两颗硕大的阴囊拍打着娇柔的阴唇,揉搓出点点白沫。柳沅两条长腿盘绕在穆舟的腰上,两手攀着他的肩膀,仰着小脸咿咿呀呀地叫喊着。在他身后,司尧托着他的屁股,一手绕到前面,握着他粉嫩的小肉棒,上下摩挲把玩着,时而揉捏两个阴囊,时而将铃口对着掌心打着转儿磨蹭着,激得男孩双目落泪,花穴更是激烈地蠕动收缩着,令穆舟又痛又爽。虽然进出愈发艰难,但穴肉愈加紧致,让他更加舒爽无比。男人强忍着不射出来,握着柳沅的纤腰,只管对着那子宫口狠命操干,每一杵都抽到穴口,又冲进宫口,打得男孩娇吟不止。
柳沅一声长长的呻吟,花穴一阵痉挛收缩,迫得穆舟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到子宫壁上,烫得他又是一哆嗦,大股的淫水喷射出来,浇在阴茎上,甚至溅入了马眼中。趁着娇躯抖颤,浑身无力,司尧一手摸到阴茎与花穴的缝隙,试探着伸了一指挤入到当中,轻缓地抽插旋转,想要从已经挤得满满当当的花穴中再拉出一点空间来。男孩摇着头,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却又无能为力。随着一根根手指强行挤入,在阴唇上刮弄,撑出小小的空间,或是屈起指节磨蹭媚肉,看似毫无余地的花穴硬是挪出了一些空当来。等到花穴可以容纳三根手指时,司尧将自己的阴茎从那一点缝隙之中压了进去。手指又如何能和阴茎相比,柳沅原本哭泣不止,此时一个抽气,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儿,花穴绷得紧紧的,猛然爆发出一阵大哭,疯狂地挣扎着试图从两人的包围中逃脱出去。司尧环着柳沅的腰肢,舌尖探入他的耳朵轻舔:“放松些,你可以的。”
柳沅花穴紧缩,夹得司尧进退两难,穆舟亦是轻轻吸气,眉峰紧蹙。好在司尧见多识广,当下伸指在那因连番调教已然变得肥大的阴蒂上揉捏起来。那阴蒂长长的突出阴唇之外,就好似第二根小肉棒一般,摸上去柔嫩嫩的,司尧颇是喜欢,不由得又掐又捏,上下捋动,只激得柳沅娇喘连连,花穴喷水,湿漉漉的好似泥泞。媚肉更是激动不已,又吞又吸,拼命蠕动。而穆舟也不甘示弱,把男孩胸膛上两粒乳头叼到嘴里,舔个没完没了,时不时咬上一口。柳沅的乳头麻痒难耐之余,又快活非常,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把乳头往他嘴里送去。非但花穴汁水横飞,就是肛穴也不由自主地一缩一张,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一样。花穴既松弛下来,司尧趁此良机,将阴茎猛地一挤,硬生生全都捅入了花穴之中。柳沅惨叫一声,险些昏厥过去,只见原本紧窄无比的花穴,强行插入了两根阴茎,花瓣几乎被完全撑平,穴口成了薄薄的一层覆盖在阴茎上,呈现出透明的状态。柳沅只觉得自己的花穴里面完全没有一点空间了,除了无比的胀痛之外,就只剩下了麻木,他连呼吸都放得极其轻微,似乎稍稍一动,花穴就会崩裂开来。
司尧温柔地亲着他,声音中透着异常的怜爱:“别怕,会很舒服的,相信我。”柳沅怔愣地含着泪看着他,终于微微点了点头。穆舟和司尧开始动作起来,粗长的阴茎一齐缓慢地抽离花穴,在穴口用极小的动作浅浅进出着,或者打着转儿画着圈,淫水泛滥的花穴饥渴地蠕动着,被挑逗得欲火焚身。终于,柳沅忍不住向下沉腰,追逐着阴茎想将它吞入花穴,却又被大手捏着腰部动弹不得。两根阴茎用力一冲,一齐插入了花穴中,花穴颤抖着,只感觉两根滚烫的肉杵在花道中大力地捣弄着,每一处媚肉都被狠狠碾过,就连最微小的地方也得到了安慰。双倍的疼痛过后,是双倍甚至是更甚的快感。两根阴茎一齐抽出又一齐插入,阴唇被撕扯得变了形,深处的软肉被毫不留情地碾压,肿胀突出成了好几倍大。更深处的宫口被粗长的阴茎狠狠干入,绵软的嫩肉被操开,伴随着酸涩胀痛而来的,是激烈到宛如电流般的快感。柳沅被两个男人搂在怀中,钳住腰肢,干得喘不过气来。他哽咽着,不断地向上挣动,试图逃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却被握着腰,强行向下按压,令花穴把阴茎吞到更深的地方。司尧拍打着他雪白的屁股,将两瓣臀肉用力向中间挤弄,使得他收缩着下体,将阴茎夹得更紧,使得花穴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紧致无比的皮套般套在两根阴茎上,带给两人至高的快感。
终于,在一次重重地捣弄之后,两根阴茎一齐插入紧窄的子宫口,将宫口撑到了极限,滚烫的肉杵被宫口裹吸着,咂吮着,射出了精水,大股大股的精水将小小的子宫灌得异常饱满,却还在毫不停歇的喷射着。柳沅失神的瞪着双眸,张着嘴,舌头吐出唇外,口水从唇边溢出,流到了胸膛上,这神情看起来淫荡异常,就好像一个玩坏的布偶娃娃。
几日后,房屋正中央一架高大木马上,柳沅双手吊在房梁上,上下起伏,高声淫叫,泪流满面。那木马真个好似真的一般,马头马身栩栩如生,背上乃是名贵无比的毛皮,突出两个极大的铁质阳具,龟头有成年男子拳头般大小。这两个东西已经被柳沅的花穴和肛穴吞了一大半,只有根部和阴囊露在外头。那木马当是有什么机关,不用人操纵,便自个儿动起来,或是上下颠簸,或是前后晃动,竟还能像是真的马匹一样人立而起。柳沅两只胳膊被极柔韧的布料捆绑着,吊在上头,两腿分跨在木马马腹两边。随着木马的动作,他整个人便前后高低的甩荡起来,那两根阳具深深插入体内,刚好成了固定他的工具。他上下左右地摆动身体,好似坐秋千一般,无依无靠,那阳具时不时就从他体内脱落出一截来,把两穴的媚肉带出不少。但当他去势已尽,跌落下来时,那两根阳具就被更深的吞入到体内,这般动作几回,那阳具的根部也被强行咽了下去,把两穴撑到了极限,竟好似要撕裂开来一般。这原是极痛的,但男孩却是激动不已,美眸大睁,口中咿咿呀呀地娇呼全然不停,胯下那根秀气笔挺的阳具顶头穿着一个金环,将铃口封死,一滴精水也漏不出来,然而此时也极精神的上下甩动,鼓囊囊的精囊显出其中存货不少。
眼看着男孩玩得正开心,房中另一人坏心眼地拉了一下木马的开关,木马“喀”的一声停了下来,柳沅正是情欲高涨、正欲喷发之时,落得个不上不下,顿时秀眉一蹙。还不等他开口,穆舟慢条斯理地扯下衣裤丢到一边,走上前去,握住了男孩胀大了好几圈的阳具,在精囊处缓缓揉动,低下头去,森白的牙齿在被阳具硬生生挤出花穴耷拉在腿根的软肉上轻咬着,薄薄的嫩肉被他的噬咬弄出细细的血丝。男人的指尖覆盖着薄薄的茧子,摸上肥厚的阴蒂,狠狠地一拧,让柳沅的声音突兀地高了一个声调,变成了尖锐的叫喊,淫水大量的从花心喷射出来,却又被堵在了体内,转而化作了奶水从乳头喷出,被穆舟大口地吞咽着,另一个乳头则张开了乳孔,奶水仿佛是替代了精液,从猩红的乳孔中喷射着,洒在空中,成了一条奶白的弧线。
男人的眸色渐渐变得深沉,他把柳沅从木马上强行拽下来,粗大的阳具从两穴中“啵”地一声拔出,鲜红的两个大洞中淫水四溅,弄得两人浑身湿漉漉的,但随后就迅速地合拢起来。穆舟毫不迟疑地把已经硬邦邦的阳具插入了柳沅的肛穴,咬着他的脖子狠命操干起来。男人闷不吭声地大操大干,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将一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腰腹上,每一下都直直地冲进肛穴深处,将男孩的身体撞得向前一滑,又被他拽着腰部拖了回来,压向自己的性器。柳沅已经熟悉了他的风格,但依旧忍不住想要逃开,他努力向前爬动,却又被两只大手钳住了腰部,更是被那森冷尖锐的牙齿咬住了后颈,仿佛要穿透皮肤的力道让他害怕,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妄动了,只能努力收缩着后穴,让肠道紧紧压榨着阳具,想要快点结束这场折磨的欢爱。
男人牢牢地控制着他,精准无比地对着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碾压撞击,每一下都干得男孩哀叫不止,香舌轻吐,两眼含泪,腰身发软,阳具蓬勃欲射,却又欲射不能,只能从花穴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聊以慰藉。这场欢爱持续了很久,直到柳沅被无数次送上高潮,穆舟才在他的肛穴中射了精,随后放开了金环,让可怜的被憋到紫红的小肉棒射出了尿水。淅淅沥沥的尿液从尿孔潺潺流出,柳沅有气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累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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