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低哑的嗓音在柳沅耳边响起,男人强健有力的臂膀将男孩牢牢锁在怀中,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捏住那粒小巧的肉粒,娴熟地拨弄捻揉,顿时让那不断挣扎的双腿失去了力气,耳边回荡着男孩强忍却又难以自持地哼出来的呻吟。柳沅在这个世界中本是一名潜水运动员,却被眼前名叫严澈的男人用一根巨大的触手拽进深海,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当他醒来时居然能够自如地在海里呼吸。
两根触手飞快地从男人身后窜出,将柳沅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另外一根则卷起他劲瘦的腰身举到空中,让他的下体正好对着自己的脸庞。柳沅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一怔,霍然睁开双眸,微微挣扎起来。下一刻,更多的触手蜂拥而至,将他的双手和身体紧紧缠绕,甚至暧昧地不断挑逗着。白皙的大腿被光滑的触手在黏腻地磨蹭着,甚至翻开阴唇轻轻触碰内里从未暴露出来的嫩肉,让男孩扭动着试图逃开这细碎却又磨人的痒意。纤细的双手被牢牢捆住手腕,手心敏感的肌肤被触手顶端的吸盘小口小口地吮吸着,更是让男孩拼命挣脱却又无法躲避。腻白胸膛上两粒玫红的肉珠更不可能躲过触手的侵扰,被尖端紧紧含了进去。吸盘压在乳头上,连同周边的乳晕一起扯离胸膛,足足拉到三四厘米长,方才松开。红肿发烫的乳头弹了回去,又被尖端内里密密麻麻的尖牙细细啃咬。细微的疼痛却正好缓解了刚才肿胀带来的瘙痒,可紧跟着尖牙注入的轻微毒素又让这痒意在乳头上迅速扩散,以至于整个肉珠急剧膨胀,像是两枚鲜亮艳红的果实高高挺立,让男孩几欲发狂的瘙痒在乳头盘旋。柳沅的双手已经因为他的挣扎而磨出了红印,严澈皱了皱眉,触手缠得更紧了,这下,任凭男孩如何挣扎,也休想挪动一根手指。
严澈取出一根银针,宛如毛发般细长的银针在乳头中央那细小的乳孔处挑动几下,而后慢慢扎入。疼痛不可避免,但这疼痛反而缓解了那让人发狂的痒,转而变成了令人浑身颤抖的舒爽快意。乳孔被徐徐侵入,细窄的乳腺管被银针不紧不慢地填充,又生成了一种饱涨感,更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不仅乳孔,乳晕上也被一根根银针刺入,疼痛在此时尽皆化作了快感,以至于男孩的叫喊声中掺入了许多甜腻的呻吟。银针被推到了乳腺管深处,只露出一小节在外头,冰凉的手指在乳晕周围刮了一刮,十几根银针随着皮肤的拉扯而颤动摇晃,男孩被这恐怖的快感吓住了,绝望地呼喊起来:“不…不要…”触手卷住在乳头的刺激下开始勃起的阴茎收紧,拉到小腹处,露出底下吐露出些微露水的花穴。男孩还想要求饶,却被严澈操控着触手封住了双唇。被男人长期调教过的身体淫荡无比,枣核大的阴蒂突破了两边阴唇的包裹,耸立在花穴顶部,行动间与裤子相互摩擦,带来惊人的快感,使得花穴一天到晚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淫水流个不停。花穴和肛门都被操得熟透了,时常空虚地蠕动抽搐着,渴望被粗大的阴茎和触手贯穿。淫乱的两穴激动得发抖,阴唇和肛口一张一合,像是两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滑腻腻的媚肉相互推挤摩擦,使得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滑落,把柳沅的下体弄得亮晶晶的濡湿一片。
男人低笑着,手指微微一拨,花唇柔顺地朝着两边摊开,将敏感的阴蒂和还在噗嗤噗嗤吐着淫水的阴道暴露出来。阴蒂似乎预见了即将遭受到的命运,瑟瑟发抖,花穴紧张地收缩,试图将娇嫩的肉粒保护起来,然而这尝试注定了徒劳无功。灵巧的触手将大阴唇咬住,左右拉开,让阴蒂孤独无助地显露在男人面前。花瓣样嫣红的嘴唇被黝黑的触手塞的满满的,柔滑的舌被触手从嘴里面勾出来,然后缠绕得动弹不得,舌面被反复摩擦刮挠,舌底被一再抚弄,控制不住的口涎从嘴角滑落。柳沅含糊不清的叫喊被触手吞没,竟然连抗议也做不到了。两根手指夹住油光发亮的肉粒,徐徐向外拉扯,肉粒遭此重大刺激,让花穴一个抽搐,噗嗤一声喷出了一股淫水,湿滑滑地沾了严澈满手。手指不容抗拒地将肉粒越拉越长,从圆滚滚的一颗变成了细长的一条,简直像是要把这个小东西从男孩腿间扯掉一样,锐痛、以及被如此对待的羞耻让男孩的双眸泪盈于睫,从喉间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哭泣声。
此时柳沅双眼通红,脸颊宛如火烧的情态,反倒是激起了严澈心底的疯狂,一双黑眸就像是狩猎的野豹一般精亮有神,伸出艳红的舌舔了舔唇,轻笑一声,伸出手在花穴上摸了一把,摊开手让柳沅看。手掌上亮晶晶的一层水光,分明就是不断渗出的淫液。严澈的手指捏着那拉长了的阴蒂,一搓一捻,肉条儿便扭动着绞成了一条线,再松手时,肉条飞速转动着,颤抖着弹了回去。锐痛伴随着从那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上传来的剧烈快感,就像是一道强电流,在瞬间传遍了男孩的四肢百骸,让这具已经能够从疼痛中体味快意的身体痉挛着陷入了高潮。花穴首先抽搐起来,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淫水,这水柱来得又快又急,全都射到了严澈身上,将他的衣袍打得透湿。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操控着触手将花穴拉得更开,好更清楚地观赏到这花穴潮吹的美景。不仅如此,他还对着那尚未从刚才的凌虐中缓过神来的肉粒毫不客气地又掐又拧,甚至用坚硬的指甲重重地从上面刮过,让本来已经渐渐止歇的喷射在一个接一个的高潮中愈发地猛烈起来。直到花穴中的媚肉干干地收缩蠕动着,阴唇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阴道再也流不出一滴液体了,男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放过了那饱经蹂躏的阴蒂,也让男孩从那无止境地高潮中解脱出来。
男人操控着柔韧的触手狠狠地抽在柳沅的屁股上,男孩顿时挣扎起来,触手也毫不客气,反反复复地抽打着白软的屁股。臀瓣微微颤抖,又痛又麻的感受从臀瓣上四散开来,渐渐地,火辣辣的灼烧感升起,男孩左右晃动腰身,却逃不出触手的惩罚,他终于哭了出来,停止了反抗。两瓣肥臀已经红肿不堪,几根触手覆盖而上,在臀瓣上轻柔摩挲着。两根触手拉开了男孩的双腿,他的双臂也被左右扯开,在他的四肢上,数根触手攀援缠绕,在手心脚心摩挲着,手指脚趾被触手的口器含进,慢慢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幺美味佳肴。粗长的触手在肛口处试探着轻轻刺入,柳沅反射性地缩紧了肛口,不让这东西进去,但触手固执地缓缓向里爬行,越爬越深入,渐渐进入了肠道最里端。触手在肠道中左右摆动扩张着,在肠壁上刮弄戳刺。忽然,它发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试探着在那里轻轻揉搓。柳沅身体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下身阴茎抬起了头,肠道更是猛然紧缩。触手似乎明白了什幺,对着那处软肉又揉又拧,不断顶撞戳动,甚至用尖端圈住软肉,狠狠拉扯,令它的猎物哭叫不已,肠道中流出了透明的肠液。触手们顿时纷纷探入,数根粗长的黝黑触手同时挤入狭小的肛口,将这个可怜的小洞挤得满满当当,好似要撕裂了一般。触手在肠道中爬动,用着各种办法在肛道中挑逗着,那处软肉更是被从各个角度蹂躏,刺激得肠道不住地喷溅出肠液,让触手们张开口器喝了个饱。
随着前列腺被反复刺激,阴茎接连不断地喷出蓄积已久的精液,落在密密麻麻的触手上,被触手争抢一空。没有抢到的触手不甘心地攀上阴茎,有的从尿道口中爬入,笔直前进,进入到膀胱之中,将尿液全数吸收,有的顺着输精管,探入到阴囊之中,啜饮着尚未射尽的一点精液。尿道被触手们挤占得鼓鼓囊囊,甚至有两三厘米宽,看起来怪异无比。柳沅哭得撕心裂肺,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下体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可肛道中的快感又让他情不自禁地全身发软,连连喘息,整个人都混乱无比。
严澈拿过一根巨大无比的肛塞,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软刺,男孩松软不已的肛门轻松吞下了肛塞小臂粗的头部,却再难继续下去了。肛塞将肛门完全撑开,连褶皱也撑平了,几乎看得出里面的毛细血管。男人握着肛塞一点点突破了紧致的肠道,进入到肛门深处。软刺在媚肉上反复戳刺着,刮弄着,而肛门已经濒临撕裂,渗出了血丝。不多时,长达二十厘米的肛塞被男孩全部吞咽了进去,顶端突破了直肠顶部,使得肚子里沉甸甸的,肠肉不断地蠕动收缩,被扎得疼痛不已,又被软刺反弹顶回去,再度深深扎入肠肉中。肠肉几乎是欢呼着迎接了肛塞的填充,贪婪地吮吸着粗长的肛塞,软刺带来的疼痛化为了快感,但肠肉依旧不满足。忽然,肛塞开始了不定时的震动,整个肠道都在疯狂高速的震动中被碾压,每一寸肠肉都感觉又酸又麻,却又快慰无比,男孩的肠道死死紧箍着肛塞,仿佛要黏在上面一般。突然,一阵电流从肛塞上释放出来,肛门前列腺、肛口以及肠道中的媚肉无死角的承受了这次电击,柳沅几乎是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下一刻更加强烈的电击袭来,肠肉变得异常酸软,却又在电击的刺激下死死绞缠着肛塞,肠液迅速喷涌出来,被肛塞堵在肠道中,无法流出,将男孩的小腹弄得微微凸起。而不待柳沅反应过来,又一次强烈的电击接踵而至,男孩就在这一次又一次接连不断的电流中不断高潮。当最后一次也是最大一次的电击来临时,男孩已经足足经历了半个小时的高潮,泛滥的肠液使得他的小腹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幅度。电击让柳沅两眼翻白,眼前一片恍惚,舌头吐出,整个人都绷紧了,连脚趾也伸得笔直。肠道中的肠肉已经完全麻痹,肛口更是松弛下来,若非肛塞堵住了出口,一定会成一个合不拢的大洞。而前方的小肉棒上下抖动着,马眼大开,膀胱中的尿液突突喷出,被折磨到失禁。
男孩几乎要在恐惧中窒息,激烈地心跳带起了肛塞的又一轮电击。整个肠道都在痉挛收缩,又胆怯地想要逃避,但肛塞上密密麻麻地软刺热情地拥抱了肠道中每一处淫肉,甚至深入到后穴的最深处,让它们无处躲藏,只能乖乖接受着震动和电击的责罚。屁股拼命地摇动着,肛门不断地收缩张开,柳沅根本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是张着嘴发出高亢的呻吟和叫喊,泪流满面。转瞬,酸软麻木又变成了极度的刺激和快感,男孩的眼前仿佛炸开了烟花,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瘫软地承受着肛塞的蹂躏。乳头也完全张开,突突地射着奶水,膀胱中的尿液几乎是子弹般射了出来。“宝宝真棒,应该在你的奶头上穿环,用链子牵着你的奶头,带着你在外面转一圈,让你当着大家的面,翘起一条腿,像小狗一样尿尿…”严澈不紧不慢地陈述着。柳沅的颤抖越来越激烈,忽然,他一个僵直,阴茎马眼大张,尿液猛然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铺上。严澈轻轻笑了一声,命令道:“排出来。”男孩低声哼哼着,肛口用力,像是一朵盛开的花,艰难地吐出了肛塞的头部。严澈的脚抵住肛塞,又将它推了进去,柳沅呜咽着,再度使劲,肛门缓缓蠕动,然后张开,肛塞渐渐露出一个头,饥渴的媚肉依旧死死纠缠着,被拖拽而出。肛塞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滴滴答答地滴落。肛塞咚的落在了地板上,大开的洞口渐渐地收缩,像是花朵慢慢合上花瓣一样。严澈却一脚踩上穴口,鞋尖插进了秘穴中。柳沅喘息着,摇晃着屁股,拼命地想凑近严澈的脚。严澈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打得臀肉乱颤:“等会就喂给你,别发骚。”穴口再度张开,被锁在肠道中的肠液和精液喷了出来。男孩握紧了拳头,尿道口不断翕张着,用力排泄着尿液,腰身都开始发软,屁股更是左右摇晃着。尿液猛然从尿道口中冲出,甚至喷出足足有一米多远,飞溅的尿液全数落在地板上,而后穴也在喷射着淫水,整个场景显得异常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