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隋林仿佛陷进思绪的漩涡,在暧昧的灯光中感到眩晕。他酒量不错,照理说还没到他醉的时机。

        “你们都和父母公开了吗?”李玉问道,双目炯炯,眼神真诚得似乎在问什么重要大事。

        槐安和莱月对视了片刻。莱月眨了眨眼:“我还没公开。我打算等我大专毕业实现经济独立了再公开。”

        槐安开口答道:“好问题,不过我不需要担忧。因为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被发现了性取向,然后就被赶出来了。”

        寥寥几句,让李玉和简隋林都心头一惊。槐安却神情自若,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她对两人的反应司空见惯,勾起一抹冷艳而自信的笑:“已经过去八年了,你们也不必说安慰我的话了,我过得挺好。早点谋生,也早点成熟,我才能找到我真正热爱的东西——音乐。我从未觉得遗憾,也从未艳羡过他人顺遂的生活。他人按部就班、随波逐流的生活,只会将热爱和激情消磨殆尽。而我尚存追梦的热忱。”

        槐安的声音铿锵有力,叫人不由得心悦诚服,李玉和简隋林都频频点头,赞许她的那一份勇敢与骄傲。

        “毕竟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人生没有唯一正确的答案,我选择了怪石嶙峋的小径,也心甘情愿经历风浪。”

        李玉再次点头:“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总觉得是很有哲理的话。”

        槐安“扑哧”一声笑了,狡黠地看向李玉:“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一本的书名。”

        “一定是一本有意思的。”简隋林添嘴道。

        莱月憋住了笑,后背却忍得一颤一颤的。槐安则朝简隋林抛了一个媚眼:“确实,不过我不建议你去读这本——除非你裤子里的那玩意是假的。因为这是的女///同启蒙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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