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天赋异禀的初哥干这事真是新奇极了。月泉河感受着被软肉紧紧裹着夹吸的感觉,硬着头皮又往里头狠狠顶了顶:“总之是让你快乐的东西。”

        阴茎持续不断地往特定的地方进攻,企图得到甜美的果实。他又赞赏地说道:“真厉害,全都吃下去了。”

        岑伤被肏得头皮发麻,乍一听这话,耳根都泛了红,咬牙切齿道:“月泉河!”

        “我在。”俯身导致的体位变化让岑伤多了一分慌乱,阳物又大又直,上回见它它还只是窝囊的一团,现在吃下去才感觉到底有多大。月泉河好整以暇地叼住了岑伤的耳尖,麻痒的感觉瞬间冲到岑伤的后颈上。

        他又想被咬了。被这样压在床上猛肏,动也不能动,像只雌兽一样欲拒还迎地挣扎,再被毫不留情地镇压。做月泉河唯一地雌兽,让月泉河只能看他一人。

        这么想着,他便把手伸到被褥中间,握住原来就躁动不安的下体。随着月泉河的抽插,它不被安抚也安心地吐着水。这种感觉原本会让他觉得事情失去了控制,但现在是月泉河在掌控他的身体,他反而迷离着眼,干脆把自己全部交了出去。

        然而被肏头一回的他,在快射出来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多了几分慌乱。太快了,他平常自己摸都没有这么快,只是被肏进屁股里捣了几下啊...有十数下吗?岑伤记不清了。他闷哼一声,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要知道他完全没有撸动,只是感觉有几分不对劲才去摸的。

        尻穴绞紧了肉棒。月泉河听到他错乱的呼吸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劲,把他翻过来,撩起衣服的下摆。肉棒在穴里转了整整一圈,激得不应期的岑伤手脚都在推拒。他的脸红红的,原本束上去的白发也散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面,口涎从嘴角一直歪到下颌线。

        月泉河轻声“嘘”着:“伤儿,伤儿。”

        鹤这时才想起来要抚慰他,里衣和袜套全都扔在地上,床帏遮住所有视线,只留榻上温暖的咸腥味。月泉河从他的眉心一路吻到胸口,滚烫的唇舌又把他刺激得脚趾蜷缩。他的身上覆满了细汗,鬓边细碎的白发黏成几绺,闻上去慵懒又羞涩,一看就是被好好疼爱过的样子。

        “再来?你还没有射。”岑伤挑了挑眉,说出了今天他最后悔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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